霸州老票友口中的华哥究竟何许人也?
霸州戏曲华哥是哪里人呀
霸州老票友口中的华哥究竟何许人也?
在霸州古城墙根下的茶馆里,总能听到老票友们操着浓重的冀中口音念叨:要说现而今能把梆子唱出魂儿的,还得数咱华哥。这位被老戏迷们挂在嘴边的华哥,究竟是何方神圣?
**一、梨园巷里的梆子声**
穿过挂着忠义千秋匾额的老戏楼往西,青石板铺就的梨园巷深处,总飘荡着清亮的梆子声。62岁的刘大娘边纳鞋底边说:打小儿就听着这声儿,华哥他爷那辈就在这院儿里吊嗓子。斑驳的砖墙上,褪色的戏报还隐约可见华家班三个朱红大字。
老辈人记得清楚,华家本是沧州吴桥的杂耍世家,光绪年间逃荒至此。老祖宗华金奎有副铁嗓子,能把《辕门斩子》里杨六郎的悲愤唱得催人泪下。彼时正逢河北梆子在京南兴盛,华家班就此在霸州扎了根。
**二、戏台下的烟火人生**
现年45岁的华振国被街坊们唤作华哥,自幼在戏箱边打滚。五岁登台扮《宝莲灯》里的小沉香,愣是把劈山救母的唱段吼得满堂彩。老街坊王铁匠回忆:那会子戏园子没暖气,小华子裹着棉猴儿,鼻头冻得通红还在台上翻跟头。
2003年民营剧团改制那阵,华哥咬着牙把祖传的蟒袍头面当了,给团员们发遣散费。自己却留在老剧场教孩子,手把手纠正着云手的动作:腕子要活,眼随手动,这劲道得从丹田出来。如今他带的娃娃班,年年包揽廊坊少儿戏曲大赛头奖。
**三、梆韵悠长处何处不故乡**
当被问及籍贯,华哥总爱指着戏台笑言:吃梆子戏奶水长大的,算半个霸州人吧。他改编的现代梆子戏《雄安人家》,把拆迁户的悲欢唱进了中南海怀仁堂。文化馆的老馆长说得实在:华家四代人把梆子腔揉进了大清河的水,你说他是哪里人?
暮色中的老戏楼又响起一马离了西凉界的唱腔,华哥正在给新收的蒙古族徒弟说戏。这个被票友们念叨了半辈子的华哥,早把根深深扎在了霸州梨园的沃土里。或许正如梆子戏里唱的:此心安处是吾乡,对于把半生献给戏曲的人来说,舞台所在即是故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