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以下是人工编写的原创内容)
爱听戏曲的红姐叫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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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标题】胡同深处有戏痴:梨园巷的红姐往事
【正文】
北京前门外的梨园巷,老槐树的年轮里藏着半部京戏史。巷子东头那扇褪了朱漆的木门后,总飘着《四郎探母》的梆子声。住在这里的老街坊都知道,下午三点准能听见红姐吊嗓子的动静。
金井锁梧桐——这声未落,隔壁张奶奶就端着茶缸子探出头来:红姐,今儿改《锁麟囊》了?院里传来清亮的笑声,檐下八哥扑棱着翅膀学舌:薛湘灵!薛湘灵!
红姐本名薛美红,年轻时在荣春社学过三年老旦。街坊们都说她扮相最绝的是《遇后龙袍》里的李后,那身靛蓝宫装往台上一站,不用开嗓就能镇住场子。可1965年剧团改制,她转去当了小学音乐老师,这一别舞台就是二十年。
退休后的红姐成了胡同里的活曲库。夏天傍晚,她摇着蒲扇坐在藤椅上,能把《长生殿》五十折的戏文从头捋到尾。最绝的是给孩子们说戏,几块芝麻糖就能换段《大闹天宫》的武打身段教学。
您说红姐为啥不登台了?新搬来的租客总爱打听。修自行车的王大爷磕了磕烟袋:那年她带着学生排《穆桂英挂帅》,正赶上大暑天,连演三场把嗓子唱劈了...话没说完,院里突然传来段程派《春闺梦》,水袖破空声惊得槐花簌簌落下。
去年重阳节,社区搞戏曲票友会。红姐被推着上了台,唱的是《钓金龟》选段。老式麦克风滋滋响着,她开口那句叫张义我的儿啊——,台下嗑瓜子的、玩手机的都静了。七十岁的人,眼里突然有了十八岁的光。
散场时,戏迷围着她要签名。红姐摸出块褪色的绢帕,上面绣着荣春社乙未年制。有眼尖的发现,帕角还留着当年用金线绣的艺名——鸿雪。原来梨园行当里,红姐二字本就是师父给取的吉利话。
如今胡同要拆迁,红姐在打包行头时翻出件霞帔。阳光穿过窗棂,照得点翠头面泛起幽蓝。她忽然转身问孙子:记得奶奶教你的《定军山》吗?院里的八哥扑棱着接茬:这一封——书信来得巧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