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鸽拍过什么戏曲剧目啊

白鸽:在戏曲舞台寻找自己的那抹白

在越剧界提起白鸽,老戏迷们总要眯起眼睛细想片刻:哦,就是那个总在台侧候场的白素贞!这位从嵊州走出的越剧演员,用三十年光阴在戏曲舞台上写就了一部独特的角色志。

一、从白素贞到白娘子

1993年夏,杭州红星剧院的后台,刚满二十岁的白鸽正对镜描画白素贞的柳叶眉。这是她首次担纲《白蛇传》主角,指尖的油彩微微发颤。当西湖山水还依旧的唱腔响起,她突然想起师傅说过的话:白素贞的痴,要像新泡的龙井茶,苦里透着回甘。那天观众席的掌声持续了整整七分钟,从此白素贞成了她的代名词。

十年后在上海逸夫舞台,《白蛇后传》的排练现场。白鸽已不再执着于复刻王派唱腔,她给白娘子添了段水袖独舞,用三米长的素白绸缎勾勒出千年蛇仙的孤寂。有老戏迷质疑这改动离经叛道,却在看到谢幕时白鸽被汗水浸透的戏服后噤了声——那件白衣,竟真像沾了雷峰塔的雨。

二、舞台之外的戏曲人生

2008年寒冬,白鸽裹着军大衣蹲在绍兴乡间的草台班子后台。她正为改编版《女驸马》发愁,突然听见场外老农哼着走调的为救李郎离家园,手里的暖水瓶差点打翻。这场下乡演出让她明白,戏曲不是博物馆里的青花瓷,而是田间地头的野菊花。

在排练《红楼梦》时,她特意去苏州园林住了半月。晨起听竹,暮时观鱼,某日细雨迷蒙中忽觉潇湘馆的翠竹与黛玉的傲骨原是血脉相通。这段经历让她的黛玉少了些哀怨,多了份竹节般的清刚——戏评家说这是白氏黛玉,她却笑称是竹子借给了她魂灵。

三、当代戏曲的留白艺术

2019年的跨界实验剧《镜花缘》中,白鸽首次尝试不化全妆。素面朝天的她仅用一柄折扇、两段水袖,就把百花仙子演得亦仙亦妖。有年轻观众在社交媒体留言:原来不用贴片子也能这么美,就像水墨画的留白。

去年重阳节,她在抖音直播教网友甩水袖。当看到有粉丝用窗帘布当戏服练习,白鸽忽然红了眼眶:我总说戏曲要创新,却忘了最本真的东西早就在百姓家里。如今她的水袖教学视频点击量破百万,那些飞舞的白绸,像极了三十年前初登台时的那抹月光。

从青涩学徒到非遗传承人,白鸽始终在寻找戏曲的当代表达。她说演员就像信鸽,要把传统之美衔进新时代的天空。那些舞台上的白衣身影,恰似宣纸上未干的墨迹,在时光里慢慢晕染出万千气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