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辉哥唱的戏曲叫什么

阿辉哥唱的戏曲到底是哪门子戏?老戏迷都未必说得清

在闽南地区的庙会戏台上,总能看到一位身形清瘦的戏曲演员,戏迷们亲切地唤他阿辉哥。当他的水袖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,台下观众总会屏息凝神。可若问起他唱的到底是高甲戏还是歌仔戏,连追他二十年的老戏迷都要抓耳挠腮——这阿辉哥的戏,怎就这般让人琢磨不透?

一、戏台上的变色龙

阿辉哥的戏箱里藏着半部闽南戏曲史。他能在同一出《陈三五娘》里,前场用高甲戏的傀儡步演绎书生的儒雅,后场转作歌仔戏的七字调唱出相思之苦。这种跨越剧种的表演,源自他幼年跟着布袋戏班走江湖的经历。那些年,班主总说:不会三种戏,莫吃这碗饭,硬是逼着他把高甲戏的科步、歌仔戏的唱腔、梨园戏的指法都学了个遍。

2017年惠安渔村神诞庆典上,阿辉哥创下连演三天不重样的纪录。头天扮《李亚仙》中的痴情书生,用的是梨园戏的十八步科仪;次日化身《山伯英台》的梁山伯,改唱歌仔戏的哭调;压轴戏《郭子仪拜寿》又亮出高甲戏的武打绝活。台下老人抹着眼泪说:这后生仔把咱们老祖宗的戏都演活了。

这种跨剧种表演绝非简单的拼凑。阿辉哥深谙戏核之道,总能在不同剧种间找到情感共鸣点。他改编的《陈靖姑》将高甲戏的武戏与歌仔戏的抒情完美融合,连省剧协的老专家都感叹:这戏改得刁钻,偏偏又合情合理。

二、古戏新唱的魔法

阿辉哥的戏台总透着新鲜劲儿。去年重阳节,他把智能手机搬进了《吕蒙正》的戏里。寒窑苦读的书生捧着手机刷题,惹得台下年轻人笑作一团。这看似荒诞的改编,实则暗藏深意——他用微信提示音替代传统更鼓,用短视频特效表现金榜题名,让00后观众直呼原来老戏这么潮。

在传承古法上,阿辉哥堪称守旧派。他坚持用古法熬制水粉,说是化工油彩画不出戏魂;每到新戏开排,必先给祖师爷上香。但这份守旧里藏着创新:他把传统跑梁改成现代舞步,用电子琴伴奏古老曲牌,戏迷们却说味道更醇了。

这种老树新花的改编法门,阿辉哥自有一套理论:戏曲要活着,就得像榕树气根,既抓着老土,又探着新天。去年他带着改编版《益春留伞》进高校,那些玩着手机的大学生,竟跟着七字调打起节拍来。

三、戏比天大的痴人

戏班里的年轻人总说阿辉哥魔怔。三伏天在水泥地上练僵尸倒,后背烫出水泡都不停;为了琢磨《朱弁》的眼神戏,对着镜子练到眼皮抽筋。有次发着高烧上台,唱到见娘子泪涟涟时真流出两行清泪,观众还当是演技了得。

这份痴劲感染了整个戏班。鼓师老林跟着他三十年,说:看他演戏,就像看匠人雕玉,差半分都不行。去年巡演到晋江,突遇暴雨,观众撑着伞不肯走。阿辉哥在雨里唱完《雪梅教子》,妆花了,蟒袍透了,嗓子哑了,谢幕时九十度鞠躬整整三分钟。

如今短视频平台上的阿辉哥戏迷会已有十万粉丝。让人意外的是,评论区不见老古董的调侃,满屏都是求巡演城市清单跪求完整版录像。有北京戏迷专程打飞的来看戏,说:这戏看着古老,却戳着现代人的心窝子。

庙宇的香火渐散,戏台的灯光依旧。阿辉哥又在准备新戏了,这次要把元宇宙写进《荔镜记》。有人说他胡闹,他笑而不语。当大幕拉开,水袖翻飞处,六百年的戏文遇上数字时代,竟碰撞出意想不到的火花。这大概就是戏曲的生命力——既在祠堂的香案上,也在年轻人的手机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