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戏曲功底是什么样的

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:白雪的戏曲功底到底瓷实在哪儿?

北京长安大戏院的后台,总飘着若有若无的茉莉香。这是白雪惯用的醒神香,每当闻到这股香气,后台的老戏迷就知道,今晚的压轴大戏要开场了。他们常说:看白雪的戏,得带个放大镜。这话不假,且看她《贵妃醉酒》里一个转身,水袖翻飞间藏着七种变化;《游园惊梦》中一句念白,能把惊字咬出三个层次。这般功夫,可不是靠天分就能撑得住的。

一、骨子里的戏虫

白雪七岁拜师时,师父往她腰上缠了根红绸带,说是要锁住童子功。每日鸡鸣时分,她得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练圆场,直到砖缝里能渗出汗水。老辈人说,戏是泡出来的,白雪泡得尤其透。十五岁登台时,她能把《思凡》里的小尼姑演得活灵活现,台下观众都以为台上真是个动了凡心的小师傅。

这种童子功的底子,在戏曲界叫瓷实。白雪的瓷实体现在她每寸骨节里:云手起势时腕子活似游蛇,卧鱼儿下腰时脊背柔若春柳。某次排练《白蛇传》,她一个探海翻身没站稳,愣是就势转成个乌龙绞柱,倒叫导演拍案叫绝。这临场应变的本事,正是几十年功架积累的底气。

二、老戏新唱的活字典

前年复排《牡丹亭》,白雪坚持要按老谱子唱全本《游园》。她翻出师父留下的工尺谱,对着残破的宣纸一页页校订。有人劝她别费这个劲,她却说:老祖宗留下的味儿,少一撇都不对。结果那场戏里,袅晴丝三个字被她唱得百转千回,硬是把杜丽娘的少女心思勾出了魂儿。

这手老戏新唱的功夫,靠的是对传统的敬畏。白雪常说,戏曲演员得是活字典。她能把《西厢记》里红娘的十三种笑法说出门道,能辨出梅派和程派在哭头处理上的微妙差别。去年戏曲学院请她讲课,她随手比划个兰花指,竟能讲出五种流派的指法演变。

三、破茧成蝶的戏疯子

去年中秋晚会,白雪和交响乐团合作《霸王别姬》。当西洋乐器遇上西皮二黄,她愣是把虞姬的剑舞跳出了现代舞的韵律。有老戏迷说这是离经叛道,可更多年轻人从这段跨界演绎里听出了传统戏曲的心跳。这种创新胆识,源自她对传统的深刻理解——就像她说的:守正才能出新。

台下的白雪总揣着个蓝布面笔记本,看见地铁里吵架的小情侣要记两笔,瞧见公园打太极的老头也要画几笔身法。她说:戏在生活里养着。这种随时随地的观察积累,让她的表演始终带着人间烟火气。去年新编戏《胡同往事》里,她把老北京大妈的碎步走得惟妙惟肖,就是蹲在胡同口看了三个月大槐树下的棋局琢磨出来的。

如今六旬的白雪依然坚持每天练功,她说:戏比天大,可天也得靠功夫撑着。长安大戏院的茉莉香年复一年地飘着,就像戏曲艺术的生命力,看似柔弱却绵延不绝。当年轻演员问起成功的秘诀,她总指着练功房墙上的斑驳水袖印:瞧见没?那都是戏魂儿一滴一滴沁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