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军:戏曲艺术需要守正创新的践行者
白军推荐的戏曲作品是什么
白军:戏曲艺术需要守正创新的践行者
在中国戏曲界,白军这个名字始终与守正创新紧密相连。这位年逾古稀的戏曲评论家,用毕生精力在传统与创新之间寻找平衡点。当我们探访白军的书房时,书架上整齐排列的戏曲剧本和演出录像带,无声诉说着他对这门古老艺术的痴迷。
一、经典传承的守护者
白军的案头永远摆着《牡丹亭》的线装本,泛黄的书页间密密麻麻写满批注。在他看来,汤显祖笔下的至情至性,恰是昆曲艺术的灵魂所在。杜丽娘游园惊梦的唱段,要唱出春色如许的惊喜,也要带出韶光易逝的悲凉。谈到此处,他随手拈来一段水磨腔,书房里顿时流转着六百年的时光。
对于京剧《锁麟囊》,白军有自己的独到见解。他认为程派唱腔的幽咽婉转,完美诠释了薛湘灵从富家千金到落难妇人的命运跌宕。特别是'春秋亭'一折,程砚秋先生设计的【西皮二六】板式,既保留了传统韵味,又融入了现代审美意识。这种创新精神,正是白军最珍视的艺术品质。
在豫剧《花木兰》的研究中,白军特别关注常香玉的吐字归韵。谁说女子不如男这句经典唱词,经他分析竟有七种不同处理方式,从气口转换到拖腔长度,每个细节都暗含人物情绪的微妙变化。
二、创新剧目的发现者
当新编历史京剧《曹操与杨修》首演时,白军连看三场。他对尚长荣塑造的曹操形象赞不绝口:这个曹操不再是脸谱化的奸雄,而是一个在理想与现实间挣扎的悲剧人物。特别是'杀妻'那场戏,红白脸谱的瞬间转换,堪称戏曲表演的里程碑式创新。
评剧《母亲》让白军数度落泪。他特别指出剧中纺车舞的编排:传统的水袖功与现代舞蹈语汇结合,织布机的吱呀声与交响乐共鸣,这种跨界融合不是炫技,而是真正服务于剧情需要。
对于实验昆曲《1699·桃花扇》,白军的评价颇为犀利:年轻创作者用多媒体重构秦淮旧梦,这种尝试值得鼓励。但要注意虚实相生,数字技术不能喧宾夺主,孔尚任笔下的兴亡之感才是根本。
三、地方戏种的拾珠人
在山西采风时,白军偶然看到上党梆子《闯幽州》,当即被其苍劲悲凉的唱腔震撼。杨家将的故事各地都在演,但这里的'碰板哭腔'别有风味,杨继业碰碑时的三起三落,把忠烈之气唱得椎心泣血。
川剧《死水微澜》的变脸绝技,白军有独到解读:邓幺姑三次变脸不只是炫技,更是封建礼教压迫下的人格裂变。红脸变青脸再变金脸,恰似人性在压抑中的扭曲与爆发。
谈及黄梅戏《徽州女人》,白军着重分析其舞台美学:水墨风格的布景不是简单的写意,那抹在粉墙黛瓦间流动的淡青色,分明是女主人公被禁锢的青春。
在白军的戏曲世界里,传统不是故纸堆里的标本,而是流动的活水。他常说:真正的守正创新,是要让老戏迷听到熟悉的韵味,让新观众看见当代的呼吸。这份执着,恰似他书房里那盆精心养护的兰花——既保持着古典的优雅姿态,又时时绽放着新的花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