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戏曲阿秀作品有哪些

阿秀:戏曲江湖里的疯魔创作者

在杭州城隍阁的戏台后场,总能看到一个穿靛青布衫的身影,那是阿秀在给演员画脸谱。她蘸着油彩的笔尖悬在半空,像是要落下未落的雨滴,突然手腕一抖,关公的卧蚕眉便有了刀光剑影的气势。

一、草台班子的戏疯子

阿秀的创作总是从市井烟火里长出来。她常在河坊街的茶馆听书,看算命先生给寡妇批八字,听走街货郎和主妇们讨价还价。去年中元节,她跟着送寒衣的队伍走了十里地,看纸钱在风里打旋,回来就写出了《鬼丈夫》。

这出戏里有个书生夜宿破庙,遇见个唱曲的鬼新娘。阿秀让旦角踩着三寸高的跷鞋,走起路来像水上漂,可唱到三更灯火五更鸡时忽然换成老生腔。观众都说这戏邪乎,可散场后总有人蹲在戏台边找纸钱灰。

二、古戏台上的新魂灵

阿秀最擅用老腔唱新事。《红药》里她把白蛇传倒过来写:许仙成了开药铺的寡妇,白娘子化作游方郎中。青蛇不再是丫鬟,而是穿着西装的留洋学生,开口竟是爵士鼓配二胡的新水令。

去年在乌镇戏剧节,她让《牡丹亭》的杜丽娘举着自拍杆游园。当唱到原来姹紫嫣红开遍时,满场观众的手机突然亮成花海。有老戏迷骂她糟蹋经典,可散场时分明看见他们偷偷抹眼泪。

三、戏箱里的时光机

阿秀的工作室像个中药铺,檀木柜里分门别类收着水袖、马鞭、鬼脸。最特别的要数那套光绪年间的点翠头面,她用现代珐琅工艺补了残缺的翠羽,在灯光下新旧辉映,恍若隔世。

排演《镜中缘》时,她让演员戴VR眼镜唱昆曲。当小生伸手去揽虚拟的杨柳枝,台下观众竟也跟着仰头张望。谢幕时阿秀说:戏曲不是博物馆的展品,是要在当下人心里活过来的魂。

这个把戏台当道场的女子,总说自己是给老戏文缝补丁的裁缝。可看客们知道,她那些看似离经叛道的创作里,藏着比老戏台更古老的真心。就像她总念叨的那句:戏是假的,情是真的,观众眼里的光,就是祖师爷赏的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