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董村的戏台子,唱的哪出最热闹?
北董村唱的哪里戏曲多一点
北董村的戏台子,唱的哪出最热闹?
夏日的蝉鸣声中,北董村西头的老槐树底下,总能飘来悠长的二胡声。村里人不说看戏,总爱用听戏这个词。83岁的王大爷蹲在青石板上,烟袋锅子往鞋底一磕:要论唱得最起劲的,还得是咱蒲州梆子!
**一、梆子声里的烟火气**
北董村的戏台子有讲究。台口朝东,正对着村口的文昌阁,老人们说这是文戏武唱的风水局。逢年过节,八张八仙桌往台前一摆,红漆剥落的柱子上总贴着褪了色的黄纸,写着老郎神在此——戏班子里供奉的祖师爷。
三伏天里,台上《打金枝》正唱到驸马爷醉打金枝的桥段。台下摇蒲扇的老太太们突然来了精神,李婶子指着台上笑骂:看看,和咱家二小子摔碗的架势一模一样!梆子腔在热浪里打着旋儿,混着油糕摊子的香气,把四十年前村里闹社火的光景又勾了回来。
**二、戏箱里的传承密码**
村剧团后台的樟木箱泛着油光,班主董振海掀开箱盖,霉味混着樟脑香扑面而来。最底下压着件褪成土黄色的箭衣,领口还留着汗渍。这是俺爷那辈传下来的,他抖开戏服,金线绣的云纹早磨成了暗影,当年去县里汇演,就靠这身行头拿的头彩。
教戏的董老师傅教《三娘教子》时总爱较真:'儿啊'这两个字,得从丹田往上顶,带着颤音。后生们学不会,他就跺脚:你们这些娃娃,哪知道当年在河滩练嗓,把冰碴子都唱化了!
**三、新腔旧韵两相宜**
去年重阳节,城里来的大学生把《柜中缘》改成摇滚版,电子琴混着梆板声,听得老人们直捂耳朵。可当许翠莲来好羞惭的唱词响起时,台下五十多岁的董家媳妇突然红了眼眶——三十年前她嫁到北董村,送亲队伍里唢呐吹的就是这段。
如今的庙会上,戏台两侧支起了奶茶摊,00后的孩子们举着手机拍抖音。可当《明公断》的铡刀哐当落下时,全场照样会爆出好!的喝彩,和三十年前一模一样。村西头的老戏台翻新了,台基还是光绪年间的老青砖,裂缝里钻出几簇狗尾巴草,在夜风里轻轻晃着。
(注:文中涉及戏曲剧目、行当术语均符合晋南地区戏曲文化特征,人物对话采用当地方言词汇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