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峪学校戏曲表演怎么样

安峪学校的戏曲表演课程最近成了家长们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。上周五放学时,我特意在校门口拦住几个背着戏曲行头的学生,本想简单聊聊,结果这群孩子硬是拽着我在花坛边说了半小时。

刚开始觉得水袖甩起来像晾床单,现在能转出八个花样了!六年级的赵子涵边说边比划,差点把保温杯甩出去。这个曾经沉迷手游的男孩,如今每周最期待的就是周四下午的戏曲身段课。他的班主任王老师告诉我,戏曲课开课后,学生们的专注力平均提升了四成——连最皮的几个孩子,练起云手来都能屏气凝神半小时。

教学楼的戏曲工坊里,樟木箱上叠着二十多套改良过的戏服,腰封特意加装了魔术贴,蟒袍下摆也收短了三寸。既保留传统韵味,又考虑孩子们的活动需求。负责服装设计的李老师抚平一件鹅黄帔衣的褶皱,上面还留着去年毕业班学生绣的缠枝纹。

最让我意外的是排练厅的动静。原以为会听见咿咿呀呀的唱腔,推门却见十几个孩子围着平板电脑争论:这段西皮流水是不是该加快半拍?抖音上那个变装视频的卡点能不能用在这儿?指导老师张鹤年端着保温杯笑而不语,这位省京剧院的退休老生,如今带着孩子们把《定军山》改编成了说唱版。

上个月的社区展演最能说明问题。当五年级学生把《智取威虎山》片段和街舞混搭时,台下举着手机录像的爷爷奶奶比年轻人还多。住在对面的刘奶奶抹着眼角说:我家那小子以前嫌戏词老土,现在天天在家练矮子功,说要比过同学。

在戏曲社团的储物柜里,我翻到本皱巴巴的练习册,扉页上歪歪扭扭写着:今天终于把翎子立起来了,比考满分还开心!墨迹旁还画了个龇牙的笑脸。这样的细节,或许比任何汇报材料都更能说明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