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街戏魂:寻访“戏曲宁姐”背后的芳名
爱唱戏曲的宁姐叫什么名字
**老街戏魂:寻访“戏曲宁姐”背后的芳名**
清晨六点,江南某古镇的青石板路上还蒙着薄雾,老街拐角的油条摊刚支起铁锅,隔壁茶馆二楼却已传来清亮的戏腔。街坊们相视一笑:“宁姐又在吊嗓子了。”
这位被称作“宁姐”的女子,是本地戏曲圈里的传奇人物。她总爱穿着素色盘扣布衫,发间别一支木雕梅花簪,踩着绣花布鞋往老槐树下一站,开口便是《牡丹亭》里杜丽娘的婉转,或是《梁祝》中祝英台的凄切。但问起她的本名,连常聚在茶馆听戏的老票友都挠头:“从小听她唱到大,倒真没问过全名。”
**一、戏班后院的“小百灵”**
顺着老茶客提供的线索,我在城西老戏台斑驳的砖墙下找到了宁姐。她正弯腰给几个孩童纠正水袖手势,发梢沾着汗珠,眉梢却带笑。
“我叫宁秋芳,秋天的秋,芳华的芳。”她递来一杯自制的桂花茶,茶香混着戏服箱里沉水香的味道,“这名字还是我师父取的。”
原来宁姐出身戏曲世家,祖父是上世纪三十年代“金家班”的武生。她自幼泡在戏班后院,五岁能哼全本《白蛇传》,九岁跟着名角周玉兰学唱越剧,被戏班老人唤作“小百灵”。后来戏班解散,父亲执意让她读师范,可每逢寒暑假,她总偷偷跑去县剧团当临时演员。
**二、菜场里的“杜丽娘”**
菜场卖豆腐的刘婶还记得二十年前的场景:“那天突然下暴雨,菜场顶棚漏得厉害。宁妹子踩着积水,咿咿呀呀唱起《黛玉葬花》,把大伙儿都听愣了。”后来每逢雨天,菜场便成了临时戏台。剁肉声、讨价还价声渐息,只有宁姐的清唱混着雨打铁皮顶棚的节奏。
社区王主任翻出2005年的旧报纸,泛黄的版面记载着:“下岗女工宁秋芳自发组建‘槐荫戏曲社’,连续三年蝉联市民文化节戏曲票友赛金奖。”照片里,穿着家常碎花裙的宁姐手持折扇,眼波流转间竟真有了大家闺秀的神韵。
**三、藏在戏词里的深情**
跟着宁姐穿过挂满戏服的阁楼,她在樟木箱底取出本泛黄的笔记本。某页贴着1987年越剧《红楼梦》巡演的票根,旁边用蓝墨水写着:“今日谢幕时,那个戴眼镜的年轻观众,往台前放了支白兰花。”
后来才知道,那位总坐第一排的“眼镜先生”,连续送了三个月白兰花。如今他成了宁姐的丈夫,经营着镇上唯一一家戏曲服饰店。问起追求秘诀,他笑着指指柜台里的老式录音机:“当年录了她108段唱腔,现在每天开门先放一段《追鱼》。”
**四、梨园新苗正芳菲**
夕阳斜照的老戏台上,宁姐正带着戏曲兴趣班的孩子排练新编戏《少年游》。十岁的小花旦忘词时,她突然亮嗓接唱,惊起檐下栖鸽。台下摇扇的老人们拍腿叫好,恍惚间仿佛看见四十年前那个扎羊角辫的“小百灵”。
“名字不过是个符号。”宁姐替小演员整理着鬓角的绢花,眼底映着晚霞,“要是哪天我唱不动了,你们就喊我‘宁老师’,要是还爱听我唱,就继续叫‘宁姐’。”
老街的灯笼次第亮起,戏台前的青石板上,依稀可见经年累月被观众鞋底磨出的半月形痕迹。这些比任何名字都更鲜活的印记,正默默诉说着一个女子与戏曲半世的情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