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澍电视剧有了哪些戏曲

当白澍遇上梨园魂:新生代演员的戏曲基因觉醒

在流量至上的影视圈,新生代演员白澍以独特的方式叩开观众的视野。当观众还在为《琉璃》中腾蛇的傲娇灵动忍俊不禁时,《云顶天宫》里的吴邪已然展现出截然不同的沉郁气质。这位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的青年演员,正在用浸透戏曲韵味的表演,编织着荧屏角色的多维图谱。

一、昆曲身段破次元

在《琉璃》的拍摄现场,白澍为腾蛇设计的亮相动作暗藏玄机。看似随意的甩袖转身,实则脱胎自昆曲《牡丹亭》中柳梦梅的折扇功。导演偶然捕捉到的这个细节,成就了天界神兽初现人间时亦仙亦妖的独特气质。当腾蛇与青龙对峙时的错步移位,分明可见京剧武生趟马程式的影子,将神兽交锋的奇幻感转化为具象化的视觉语言。

这种戏曲基因在《云顶天宫》中演化得更为精妙。吴邪手持罗盘时的三指扣盘手法,源自梨园行当的兰花指变体;墓道中侧身探路的体态,竟与京剧《三岔口》夜行戏的程式动作如出一辙。这些经过现代影视语言改造的传统元素,让摸金校尉的冒险多了几分写意之美。

最令人称道的是《听雪楼》中的雨中独白戏。白澍借用水袖功的发力方式,让被雨水浸透的广袖随台词节奏翻飞,每个顿挫都精准对应人物情绪的起伏。这种将戏曲程式转化为影视表演的创造性转化,在新生代演员中实属罕见。

二、皮黄声腔入戏魂

在《云顶天宫》的配音间里,白澍与配音导演的争论持续了三个小时。他坚持保留台词中好个吴家小三爷这句带着湖广韵的念白,认为这种糅合了京剧韵白的发声方式,最能体现吴邪骨子里的世家风范。这场争执最终以演员的坚持告胜,成就了剧中这句被观众反复玩味的经典台词。

《琉璃》中腾蛇怒斥青龙的片段,白澍刻意运用了京剧铜锤花脸的炸音技巧。在长达15秒的爆发式台词中,他精准控制气息流转,使声音在嘶吼中仍保持金属质感。这种源自戏曲训练的声音掌控力,让虚拟角色迸发出惊人的戏剧张力。

拍摄《听雪楼》期间,白澍特意向京剧琴师学习脑后音发声法。在演绎角色重伤吐血的戏份时,他通过鼻腔共鸣制造出带有混响效果的喘息声,配合摄像机特写镜头,将濒死体验的生理反应与心理活动刻画得入木三分。

三、跨界传承新范式

在《云顶天宫》杀青宴上,白澍向剧组武指行叩拜大礼,答谢其传授的戏曲把子功。这份郑重其事的仪式感,折射出青年演员对传统技艺的敬畏之心。他随身携带的剧本总夹着泛黄的《梨园原》抄本,在片场候场时常常比划着水袖动作。

某次综艺节目即兴表演环节,白澍临时起意将昆曲《夜奔》与街舞结合。看似违和的混搭却碰撞出惊人美感,传统云手与现代wave的交替中,完成了一场跨越六百年的时空对话。这种创造性转化能力,正是戏曲基因给予演员的独特馈赠。

与某非遗传承人的对谈中,白澍提出戏曲程式不是枷锁而是密码的观点。他认为当代演员应当像破译摩斯电码般解构传统程式,提取其中情感表达的基因片段,再重组为适配影视语言的表演符号。这种理念在其饰演的多个角色中得到完美印证。

在这个快消文化盛行的时代,白澍的探索为传统文化传承提供了新思路。他的表演实践证明,戏曲基因不是博物馆里的标本,而是可以融入现代影视血液的活性细胞。当90后演员开始自觉接续文化根脉,我们或许正在见证一场静默却深刻的新梨园革命。这种超越时空的艺术对话,终将在荧屏上绽放出惊艳的时代之花。